长烆低低地应了一声。
也没擦掉被抹的口脂,整理好衣衫,就这么牵着她出门。
作为寿宴的主角,叶长生却还没有出门。
他穿着常服,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见长烆进来,便开口取笑:“你如此打扮,可容易叫人看轻了去。”
即便他们是起过誓约的道侣,也会有人疑心他在以色侍人,是个没什么地位的上门女婿。
“无妨。”
以长烆的朴素观念来说,长得好看是竞争雌性的重要优势,即便有了伴侣也不能放弃维护。
至于其他人的想法,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叶长生本也是随口打趣,随之客气地问:“那要与我一同吃个早饭吗?”
“嗯。”
他:嗯?
聪明的家主大人很快意识到这背后可能有某人的坏心思。
但他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跟长烆一起用早膳,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也整不出来什么大活”。
叶听荷摸进了叶长生房间。
她摸出一个锦盒,里面放着叶别雨送的礼物,一枚封存着小花的万年寒冰。
打开锦盒,冰寒之气就让她睫毛沾上雾珠,雾珠又迅速凝结成冰晶。
她把寒冰直接放到了叶长生准备换的一盘配饰中,在上面盖了个小纸条。
“叶别雨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