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真人将揭下来的画递给她,剩余的话都在不言中。
叶听荷却忽然说了句直白的话:“前辈,其实我七日前,正好在伏虎城不远处的胡城城外抓到一只奇怪的鬼。”
“那鬼修为不高,却有操控人心的怪异能力,且对人族的杀性不强,更喜勾动他们的欲念。身上还有一股黑气,我沾染后直接昏迷了七日才醒。”
“今日我拷问了她一番,发现她的许多记忆都模糊不清,只能回忆其这画上的鬼和人的模样。”
她越说,南真人的表情就越严肃。
他来无相寺参加法会,本也只想记录法会当天的盛景,留着日后去鬼域时使用。
没想到还能碰到这种事。
“如今云梵祖师再次闭关,云弥禅师未归,其他禅师必须坐镇寺中以防生乱,左右我无事,便也走一趟胡城和伏虎城,看看能否有收获。”
叶听荷没想到他这样积极,一些委婉引导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只剩一句真心实意的话。
“劳烦前辈,我替两城百姓谢您。”
“不必说劳烦。”他一摆手,“鬼于人族领域生乱,见者有责。”
文人爱谈风月,喜游四方,亦有忧民知心,济世之志。
南真人把画卷一收,急匆匆地走了。
叶听荷把拓印的画纸交给无相寺现任方丈悲弘,请对方帮忙传到周边的城镇中,悬赏通缉。
悲弘是悲愿的同辈,他是云弥禅师的第十代徒孙,悲愿则是云梵祖师的第十代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