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通海连着在他们的摊上吃了四五日的早点,常与她搭话,虽看似风度翩翩,实际上常说些过界的暧昧言语。
林婉娘深知自己的外表很招人,往常她也就八面玲珑地糊弄过去。
她男人敢去比胡城规模还大的伏虎城谋生,也是有些本事,修为达到筑基巅峰,随时可能结丹,寻常人不愿得罪。
可她的玲珑和她丈夫的修为,在胡通海面前都不值一提。
所以她跟丈夫商议,连夜搬去另一座城。
结果在搬家的路上,一阵妖风掀了他们的车,她失去意识,再醒来时,竟是穿着孝服出现在了丈夫老家的祠堂。
林婉娘神色哀戚,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着:“我这是……在给丰哥守孝吗?”
叶听荷:“不只是,我听他说,你是成了寡妇后来到的柳河村,后面再嫁,丈夫死在新婚夜,村里说你克夫,让你在祠堂悔过守孝。”
被指着的车夫讪笑:“婉娘可能是悲伤过重,有些失忆了。”
短短的一段话,让林婉娘消化了半天也没能接受。
“怎么会呢?”她抚过凌乱的头发,抱着颈侧,喃喃自语,“我夫君是柳河村村长的哥哥,即便我来了柳河村,又怎么会让我再嫁呢?还,还让我在祠堂里……”
在林婉娘的认知里。
这位曾去伏虎城探望过他们一家的小叔子是个极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