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荷见状,收回踩他的脚,继续唱自己的戏:“怎么还没现出原形?”
村长在地上阴暗爬行,缓缓地爬到悲愿身边,如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脚踝,声如泣血:“大师,我真的是人啊,您快劝劝这位姑奶奶放过我吧!”
悲愿沉默片刻,还是说:“施主,他确实生机尚存,只是沾染了些许阴气,远谈不上是鬼。”
“这样吗?”她用不确定的语气问。
悲愿点头:“是的。”
“好吧,我也只是想诈他,看他会不会从实招来。”叶听荷将剩下的天雷符收起来,看村长的目光带着一丝认可,“到这种程度还没有招,看来你确实没有跟鬼勾结。”
村长:“……”
你问过吗?
什么都没问过,谈什么招不招的?
要不是实在打不过,又被电怕了,他真想不顾一切地跟她死拼。
“不必如此看我,你虽说受了点苦头,但身上的阴气也因此被驱散了不少,该谢谢我才是。”
村长作为八尺壮汉,将拳头捏得嘎吱响。
以他的血性,本该到忍无可忍的地步,此刻却硬是从喉咙里逼出了“谢谢”两个字。
还请他们两人在自家用饭。
叶听荷:“不必,我不吃外面的东西。”
悲愿也表示自己只需要一些喝的水。
村长从自家水缸里舀了一大瓢水给他,他接过水,坐到院外的树下,从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一个金钵,将水倒进钵里,再把瓢还回来。
于村长从暗藏期待到麻木冷漠的表情中,悲愿放在金钵下的手中燃起火苗。
金钵中的水被煮到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