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夫很为难,看向车中的叶听荷,希望这位骄傲的大小姐能够拒绝同行。
叶听荷掀开车帘看过去:“你是云梵祖师那一脉的?”
无相寺的佛修有多派,人最多,也最有名的就是云弥禅师所代表的笑口禅这一派,讲究“用微笑服务亡魂,用力量超度恶鬼”。
云梵祖师所代表的苦行僧一脉,早年有很多人慕其名而选择苦修,后来有一位弟子因太过压抑而走入歧途,成为一位妖僧,轰动人间,便渐渐少了起来。
悲愿:“正是。”
“我正欲去无相寺后拜访云梵祖师,不过要在柳河村待三日再去,道友可要与我一道?”
“如此甚好。”
车夫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又害怕他们发现不妥,强颜欢笑地说:“有大师和仙子来柳河村,想必柳河村很快就能恢复昔日的安乐,我先替村里人谢谢二位。”
把人带进村,他还得感谢他们来。
什么事哦!
“那施主先行,小僧于车后步行入村。”
尽管柳河村就在前面一点儿,悲愿也很讲究地步行,不愿意让自己享受片刻安逸。
车夫将马车赶至柳河村村口停下,向守着的村人出示胡通海的印信,对方便暂时撤除了村口的禁制。
他有意没提后边那和尚的事情,回到车上,猛然驾车进村。
悲愿虽是步行,速度却不慢。
禁制重新关上之前,他就稳步进了村。
转身对着脸色冷漠的守村人,他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理,继续迈着稳健的步子前行。
叶听荷下了车,四处打量一圈。
或许是两个外人的到来,给了鬼压力,以肉眼观察并不能发现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