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主子,我想带他们来这里不行吗?”
“我们有家主批下的规章,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等。”
叶良辰:“倘若我偏要为难呢?”
“得罪。”侍卫统领没什么诚意地说了句,提起他的领子就往外面拎。
“我自己走!放我下来!”
叶良辰大叫,但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敢救他,乖乖地被“请”到别的地方。
等人都走了之后,叶听荷进到亭子,拉着长烆左看右看,确认他一根头发都没受损,又是好一阵安慰。
“他恐怕是记恨我,才对你这样不客气。”叶听荷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对叶良辰的厌弃,“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了。”
“以他的性格,恐怕对谁都是如此。”
长烆为叶良辰解释了几句。
不为别的,是为了不让别人因此对他敬而远之。
那他岂不是之后都很难享受到她的关心了?
他:“他也只是说话难听些,并未对我做什么。”
叶听荷一听,也沉默了。
确实,这叶良辰只是说话难听,也没做成什么坏事。
她要是对他下狠手整治,实在是不至于。
恐吓吧,看他这么多年不改的纨绔做派,想也知道不会顶什么用。
“他们家的人实在是把他教坏了。”
叶听荷磨了磨牙,准备先去给人家里告状,再寻机会痛快地收拾叶良辰一顿。
“如果再有人冒犯你,你也不要太好脾气地退让,更不必顾虑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后续交给我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