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荷示意侍女搞快。
侍女快速录下它们的外表和形态,便匆匆离开。
等长烆端着药回来时,某人已经窝回床上,一副需要人照顾的虚弱样子。
他们这边岁月静好,另一边,有人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叶家偏远的一处佛堂中。
被禁足多年的三房老夫人方氏坐在门口纳鞋底。
与叶家其他人的青少年样貌相比,她要显得苍老许多。
头发花白,眼纹深深,像六十岁的老妪。
此刻她垂着头,耐心地往鞋底上扎针,仿佛一直在践行家主“没事干多纳几双鞋底”的话。
好似认命一般。
直到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才猛然抬头,露出一双精光湛湛的眼眸。
“良辰……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针尖扎进方氏的手中,鲜血冒出,她却顾不及自己,跑到叶良辰面前,心疼地伸手,又不敢碰他的脸,悬在边上。
叶良辰的脸已经被自己打肿了。
原本清秀的小脸肿成两倍,青紫交加,十分可怕。
因为他当街说的那些话,叶长生罚他在祠堂跪五个时辰,他从祠堂出来也没给自己上药,直接来了方氏这里。
方氏拉着他进屋坐下,细致地为他涂药膏,轻声细语地问他发生了何事。
叶良辰眼神怨毒,说话竟没有带个人情绪,完整地说了今日的经历。
听到“叶听荷与叶祁比斗,以雷法击败他后昏迷”这段,方氏的动作猛然一顿,手帕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