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荷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难过。
哀物之衰,哀人之伤。
若有光华的无瑕面容透着悲悯,实在是动人。
让她生出了一些阴暗的想法。
想见他悲恸,想看他落泪。
“咳咳……”叶听荷猛地咳嗽两声,打断自己的臆想,温声道歉,“让你担忧了。早知道会有后面的事,我就跟你一起回来了。”
她觉得自己不能总这样背着他搞事,一需要召唤怜梦他们就把他支开。
会影响夫妻之间的信任。
得想个办法忽悠他(划掉),合理地解释她的某些行为。
在安抚了长烆几句后,叶听荷试探地说:“你应该知道,我跟老师主要是学习如何收服和超度鬼物吧?”
长烆点头。
她继续说:“因为体质特殊,老师教我的方式与世俗不同,我使用的手段也与常人有些许不同。”
“这很正常,道佛妖三家对付鬼物的手段不同源,其下细分多派,各有差异。”
在瀚海楼看了那么多玉简,长烆现在也算是博识多闻,跟她讨论起修炼的问题,并不像以往那样心虚。
叶听荷:“对,但我的手段可能……格外奇特一些。”
更合适的形容词是“骇人听闻”。
“我曾听人说,西南方的阿林族人会将亡魂缝进兽皮当中,再以尸体饲养,使其神智堕入混沌,化为兽态,再驱使这些特殊的‘兽’来抵抗鬼物的侵扰。”
长烆再次感谢瀚海楼的玉简,让他能举出这样的例子来。
“那我还没有奇特到这地步。”叶听荷顿时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态度也坦然许多,“我还担心会吓到你,没想到只是我没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