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荷忍不住为家族的未来感到担忧:从上到下,怎么都是一副反派嘴脸。
“不必。”她表现得十分冷漠,“这里出过什么事,你们心理清楚,前几日有人破坏封印导致此地煞气聚集,你们瞒不上报……叶家养你们还不如养几只狗!”
领头者没想到她对内情如此清楚,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跟她请罪。
“你又不归我管,跟我请什么罪?你们的主子如今远行,不知何日才能回来,要如何处罚,恐怕只能等家主发话,你们好自为之吧!”
叶听荷留下这句话,不再搭理他,转身离开。
领头者等她走远后才站起身,目光明灭不定,似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抉择。
地下不知日月更替,等回到别院,叶听荷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拍卖会的当天下午。
叶夕照坐在她院子里,满身的怨气几乎成了实质。
听到她进门,叶夕照咬牙切齿地说:“我当你是死在外面了,没想到你还知道回来。”
“快别这么说,我是有家室的人,叫我家夫君听到了,怕是会误会。”
叶听荷嘲笑她这话像等丈夫鬼混回来的妻子。
“呵,你当他多关心你吗,他这两天也不在别院。”叶夕照没好气地说。
叶听荷:“昂,他跟我说过的。我恰好也有事,没有再去陪他。”
“你对这个新婚夫君,倒是上心的很。”叶夕照语气阴阳,“怎么,这短短的一月功夫,你们就情深似海了?”
“为什么不上心?”
叶听荷觉得她这话说的突兀,投过去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你难道跟每一个夫侍都是先谈感情再有的名分吗?”
“你扪心自问,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也觉得自己命好,白得这样一个夫君?”
外貌,身材,性情都无可挑剔。
她许愿都不敢许这样的。
别说是对她身体有好处,就是没有,她也很乐意被分配一个这样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