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劝导的,眼神是充满威胁的。
白衣鬼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打退堂鼓,就会成为对方恢复状态的补品。
她立刻殷勤地凑上去:“妹妹这就帮姐姐一起开棺。”
两鬼站在棺材的头尾,手嵌入棺木中,正要一起发力,棺中又传出来动静。
这次是笑声。
嗓子沙哑,声音却拉得细长阴冷,跟指甲刮棺木的声音相比,说不上哪个更刺耳。
白衣鬼动作一顿。
红衣鬼却觉得里面的人在虚张声势。
“装神弄鬼到老娘面前,真是令人发笑。”红衣鬼拍了拍棺面,“老娘当了这么多年的鬼,还第一碰到有人试图吓鬼的。”
随即不再言语,直接发动身上剩余的阴煞之气去腐蚀棺钉。
待她的红衣几乎褪成白色时,棺材板才有松动。
棺材内也彻底安静了。
两女鬼精神一振,反倒小心谨慎起来,只将棺材板掀起一角。
浓烈的血腥味从掀开的这一角倾泻而出。
涌起的强烈贪欲再也无法压抑,她们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变故一触即发。
看起来就要魂飞魄散的白衣鬼骤然动手,将一把莲花烛台扎透红衣鬼的手背,将其钉住。
原来,她一直看起来柔柔弱弱,并不是道行太浅,而是随身带着佛门法器,时刻被法器压制着!
红衣鬼震惊地看着白衣鬼,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狠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