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娘一身华美宫裙,面若寒霜扔掉棍子回到自个寝宫,
夜色悬挂,殷稷沐浴完,端着一本书懒洋洋躺在软塌,有一搭没一搭读着,打发着时辰,
瞧着天色渐晚,小女人竟然还没从儿子王寝回来,眉头渐渐蹙起,心里略有不快,但随着一道倩影入内,殷稷神色自若起身,迎了过去,将那道倩影揽入怀里,
低头亲了一口怀中女子,“那浑小子又欠收拾了?”
小女人白了他一眼,没吭声,气得不行模样,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幼时儿子又乖又听话,怎么回到规矩森严的王宫,竟倒反天罡,整天调皮捣蛋让人恨不能一天打三顿,
这回竟然因着李尚书家儿子比他背书背得好,竟然在学堂里当场撒泼刁难,不讲道理跟人扭打在一起,太傅瞧着两个小胖子打得难舍难分,眼皮一跳,忙上去拉架殃及无辜,一个乌眼青伤了老腰,学堂都为此休课了,
气煞她也,初闻此事,小女人气得失去理智,一回生二回熟动作熟练找到教棍揍了一顿儿子的肉嘟嘟屁股,皮开肉绽,
以前第一次忍不住上手揍儿子的时候,小女人夜里还会心疼地趴在男人怀里呜呜地哭,自从打了不知多少顿以后,小女人一点慈母之心都没有了,甚至挽起袖子还想再打一顿,
到现在还没消气,喋喋不休,“竟然敢打太傅,尊师重道都学到狗肚子里,气量针鼻大,别人背书比他背得好就敢嫉妒心极重上手打人,成天惹事生非,”小女人气得不行,心里不顺,埋怨男人,“你也不管管,就靠我早晚被他气死。”
殷稷没什么表情,手一上一下抚摸着小女人纤细的脊背,给她顺气,“无妨,打就打了,”莫了还加一句,“一朝天朝之子,难不成打个人还有错,”
小女人被气了个倒仰,都有些不敢将儿子交给他管教了,只得自己平日多上心督促教导,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