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选秀决定,就是为了不耐烦敷衍应付他们,不过是制衡前朝臣子们的缓兵之计,

现在他有了亲生王嗣,自然要当机立断册封为太子,若是以后还有人不知死活拿继承人掣肘他,他绝不会再顾及臣子们颜面,以往没有子嗣气短,收拾起人来不大占理,

不占理天子都能唯我独尊,我行我素按自己想法办事,何况是天子占理的时候?

现在前朝大臣吃过几次流血的大亏,都继续缩成鹌鹑不敢触天子眉头,惹得天子不悦了,

心情愉悦下朝,来到小女人寝殿,见她一副美不胜收场景,

殷稷几步踏过去,撂起衣摆落座,宫奴捧着一盏凉茶,恭敬承给天子,

小女人被他动静惊扰,凝眸望过来,弯起璀璨笑容,“王上来了,”

可不璀璨么,现在她儿子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腰杆子可不就硬气起来了,

侧眸望她小人得志的模样几眼,殷稷放下凉茶,张口想说些什么,到底顾虑什么便以沉默以对,没再吭声,

还是不想告诉这小妇,他将要娶她为王后的决定,现在已经快要鼻孔朝天看人,在他面前还稍有收敛,若是告诉她即将为后,怕是连他这个堂堂一国天子,都要放肆的不放在眼里了,

殷稷故意板起脸,一丝不苟地严肃,“瞧你那小人得志样子,”他很不满,“坐好了,歪歪扭扭趴到榻上成什么体统,就不能学着端庄些?”

桑娘撇撇嘴不肯理他了,男人又喝一口凉茶,转过身瞧见小女人半点儿眼神都不曾放在他身上,一下子气得心肺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