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过于严重,但那位文臣还是强自挺直脊背,家中女儿为进宫讨皇帝欢心,付出良多,他们定了定神,继续绞尽脑汁想要极力劝阻帝王,

帝王高座龙椅,手捂着儿子耳朵,面无表情听着,身为帝王之子,经历这些残酷争吵,不可避免,殷稷自然要将儿子放在身边的龙椅上教导,练就一身处事不惊行事方式。

不知讨论多久以后,一个文臣明显情绪过于激动,双手握拳,神色激愤,在高座帝王威严注目下,毫不犹疑撞向了金銮殿的柱子,血溅当场,

“……,”殷稷,

殷稷眉眼微凝,一下怒不可遏,垂眸,俯瞰,

冷问,“还有谁反对,”

几个臣子未有犹豫站出来,他们宗族势力都很强大,族里早已选好要送入进宫的女儿,为了光耀门楣和利益,他们不站也要站。

在一切乾坤未定前,帝王子嗣的身份太过重要,本来最初大家都是统一起跑线,——选女儿、送进宫,诞下王嗣,一旦宗亲氏族鼎力襄助为下一任帝王,能反哺家族最少三代荣耀,

这样深刻利益牵扯,凡是有点野心的男人都不可能舍得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巅峰的机会,

躺在地上血溅的臣子,血都快流干了,还没人唤太医过来医治他,彻底拿他当成空气,他心有戚戚,开始着急了,——方才撞柱子只是为了吓唬,本以为很快就能得到救治,想瞧着逼真些,所以撞的时候没怎么收力,

索性过了许久,王上终于想起了地上还躺着的那个文臣,不耐烦摆手。“将他拖出去,地都脏了,”留在金銮殿碍到他眼,还吓到儿子,

殷稷手改为捂着儿子眼睛,招手一旁太监将儿子抱出去,接下来不太适合儿子参与了,虽然他想儿子做个冷血无情,睿智敏锐的帝王,垂眸凝着儿子的肉乎乎小身子,心有些发软,显然儿子现在还太小了,不宜过早接触这些溅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