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打头华丽马车里坐着桑娘,正撅着嘴不高兴,

果然不能期待狗皇帝表现甚好什么的,她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此时此刻,桑娘一身掐腰水色薄裙,端坐在马车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秀气小嘴张张合合,“仁德为立身之本,良知为处世之基,修身与济世并重……”

小手捏着书页,余光瞥见男人斜身懒洋洋靠到车壁,一手搭在窗牖,一手跟着女子悦耳读书声,阖眸,有节奏敲打着膝盖骨,

侧过身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她为什么还要读这些知乎者也,学这些圣人大道理,真让人生气,桑娘快气得晕过去,还不敢发脾气恼火,

她若不肯读书给他听,他就要不管不顾行房,之前的江南案件没引火烧身牵扯到她身上,按理说不会再怕被人拿捏到什么短处了,行房就行房,没什么大不了,四年过去,她确实也多多少少有些想了,现下倒不太抗拒榻上那事,

可……可这诨人非要在马车上…逼她…,桑娘快气哭了,不捧着书读给他听,男人就要在官路马车上掀袍跟她行事,外头人潮涌动,铁蹄碰撞,都是护驾守卫,马车再怎样建造华丽,也只是个马车,它……它不隔音……,

一开始桑娘还抗拒着读书,直至男人啧笑一声,不急不缓将她群襦扯了扔到一旁,又去解他的腰封,才胆战心惊知道怕了,拢起半裸的衣衫,颤颤巍巍伸手拿过书本就开始朗朗上口地念给男人听,

瞧她突然变得乖顺,男人挑眉,又轻啧,明显略感遗憾,有想要在马车里尝试的意动,桑娘撇撇嘴,害怕地腿脚发软,忍不住坐的更加端正了,

听着耳边一本正经读了会书,男人低眸瞧她身姿窈窕,细腰盈盈一握,凑过来揽抱住她,挑起一截薄裙轻纱,漫不经心把玩,似乎还没死心,“来一次嗯?我快点,他们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