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小女人没什么事,嘱咐衙人三餐送的精细些,旁得再多就没有了,
朝夕相处的娘亲这么久都没归家,家里还有个成日哭闹的小胖人,操心完这边,殷稷又打道回府,哄哭成泪人的儿子去了。
儿子这几日虽然哭闹不已,想娘亲想的厉害,但对他却亲近不少,毕竟娘亲出事,能够依仗的也只有他这个爹了。
抱着儿子哄了许久,不知是不是像他娘亲缘故,性子被遗传了个十足十,作闹的厉害,
但殷稷哄儿子哄得乐此不疲,“好了,莫哭了,爹爹不是跟你保证过,过段时间就能见到娘亲,”搂着儿子亲了亲,耐心道,“爹爹每日都出门为你娘亲奔波,爹说娘亲能回来就能回来,”
小胖子隶儿哭得抽抽噎噎,“那……那娘亲吃苦了怎么办,”伤心不已,“娘亲说……说她最吃不得苦了,”
这倒是难办,殷稷想了想小女人大牢里的吃食待遇,应当算不得吃大苦,顶多吃吃小苦,但嘴上说道,“放心,爹给人打过招呼了,不会让你娘太过吃苦,你乖乖的不哭啊,”
儿子随了小女人皮肤白的晃人,一哭起来眼皮泛肿,红的让人瞧着就心疼,反正殷稷是心疼坏了,
“真……真的吗?”隶儿抽抽噎噎,有些不太确定地犹豫问道,
“爹爹不会骗你,不哭啊,”
隶儿小脑袋埋进爹爹宽阔的胸膛里,躲起来偷偷地哭,上气不接下气,这哭起来就没完的劲儿,实在太像他娘亲了,殷稷都无奈了,
站起身,抱着小胖墩儿,来回走着耐心哄,
这辈子他那点子所存不几的耐心都留着给这母子两了,简直来跟他讨债来的一样,
夜里好不容易哄睡儿子,殷稷抽空去书房处理完案件,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琐事,就不打算再管,准备带着妻儿回朝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