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围了一层层看热闹的百姓,他没有轻举妄动,跟着站在外圈听了一会,
“这是怎么了,”有人不明所以,
“嗐,听说犯事被抄了,”
“可算抄了,知府那侄子前年强取我家邻居闺女为妾,呸,狗官。”
“后巷陈大人家也被抄了……,”
“……”
“……”
听了几耳朵,府邸里的知府抄家也快接近尾声,官差们押着哭天喊地叫屈的知府家眷,渐行渐远,他当机立断离开人群,怕被押出来知府认出,赶忙退开人潮远去,
能恢复自由身,谁又愿意替人干那些见不得光沾血的龌龊事。
***
这厢,亲亲热热用膳的母子二人,瞧着不请自来的男人,
肃着一张脸,威严又一丝不苟盯着小娘子瞧,没一会,下移视线到她怀里抱着的那个软乎乎一团,
颇有些头疼,女人早不将麟儿接回来,偏偏是这时候接到家中,他蹙眉,一会缉拿衙人就要到了,儿子还小,何况自幼没养在他身旁,衙人来的阵势唬人,实在怕吓到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