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的钱袋子,江南知府还是不大想搞得太难看,撕破脸,
这段时间被查的冷颤兢兢,险些都快将那能勾人的寡妇给忘了。
当下毫不犹豫,派人去捉拿那寡妇,甭管两人成没成事,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赌对了呢,
只要赌对,他就能出城,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还有一线生机。
桑娘苦恼非常,男人派了暗卫守着她,就连儿子书堂都被人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个暗卫过去,
“浑人。”咬了咬唇,桑娘忍不住骂道,
想在这么多暗卫眼皮子底下逃出去,还要带着儿子,更是难上加难,两人分拨派了暗卫把手,本来人数就已经够多了,一旦她和儿子凑在一堆,就是不知凡几的暗卫,
这还是前日桑娘去看儿子,想把儿子接回家来,寻个机会逃走,不经意发现树影绰绰隐藏的暗影,才心下忍不住一惊,
当时顿时打消了接走儿子的心思,但不把儿子接回来,到时候更美机会带走,思来想去,桑娘还是把儿子从书堂里接到家里,
小家伙许多时日未曾见过娘亲,想得厉害,肉墩墩屁股坐在娘亲的腿上,伸出两只胳膊抱着就不撒手,泪眼汪汪,“想娘亲,”
儿子还小,前段日子店铺里因着朝廷选秀,生意爆增,桑娘自然没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忙得头不点地,顾不上儿子,儿子喜爱读书,就索性放书堂拜托教书夫人带了一段时日,
本想着忙完就接回来,毕竟儿子从小也没怎么离开过她,可哪想到后来碰到那个浑人,担心儿子被抢走发现,露出马脚,就一直没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