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他失而复得日日夜夜都想得不能自控女子,

这会儿就算是这小娘在外头惹祸,仗势欺人杀人放火,殷稷都愿意给这小娘万分宽容,无限宠度。

但这一切前提,是她未曾拎不清,碍于世俗女子生存艰难,四年之中又转靠旁的男子做倚仗,若她真做出这样拎不清之事……,

殷稷眼下也不敢保障他会失去理智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起身去桌案前,给喉咙红肿惹人疼小女子倒了一盏清凉茶,煨进她口中,男人未曾再有动作,而是直起身子站在床边低眸缓缓窥着女人,

殷稷眸色幽幽,方才泛起几分丝丝缕缕心疼的眼底,渐渐收起了疼爱宽容,略带怀疑目光扫视了榻上一眼,见还在不气馁装模作样,柔若无骨呜呜哭泣,跟他讨疼的小女子,

殷稷沉沉思虑半晌,这小女子妖里妖道,平日做派更是肆无忌惮,派人去查,加之昨夜她委屈委身在自个肩颈里哭诉的委屈,除却前头一年小女子在江南夹着尾巴做人,后头可没少在这水米之乡地界兴风作浪,

她做事打仗阔斧,无人仰仗哪敢行事张扬,不然先头一年也不会夹着尾巴做人,后面开始明目张胆在外头惹祸,还不是因着寻到了能够给她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倚仗,

毕竟朝夕相处过那么多年,同榻而眠,小女子性子什么样他闭着眼睛不用查都能抽丝剥茧般想到,

想到这,殷稷掸了掸袖袍,将手中喝空的杯盏随意放在旁处,缓步走到床塌边,重新做到小女子身旁,将手掌轻轻搭在纤弱的肩头,不紧不慢抚摸着,

“好了,莫哭。”

殷稷给小女子几息时辰让她平复,他想问话,小女子哭声戚戚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法与之交谈,

又过几息功夫,她还在不理会人,旁若无人呜呜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