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伸手将那碍眼的木板子攥在手里看了半晌,不知什么时候咔擦一下捏断,恰好“亡夫”二字割裂成两半,

他什么事都能宠溺无度那个小娘,就连装作不识演戏这种上不得台面戏码,殷稷都有耐性宠着那个小娘索然无味逗弄着她,

但这会儿一副“亡夫”木板子,彻底让敏感骄傲自满的男人打酸醋坛子失去理智,

手掌里攥着那块薄薄被捏断的木板子,男人就折返回身踏步到床边,

眼下完全没有了方才对小女人的怜惜之情,直接面无表情俯身粗鲁将那躺在榻上毫无所觉小妇摇晃醒来,

小女人正睡的熟,冷不防被一阵小船荡漾摇晃醒,睁开眼就觉着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她有些受不住,“别……,世子爷,妾妇头晕有什么话您说就是了,”

“这是何物,”

殷稷这会儿完全对这个小娘没了笑模样,一张面无表情脸庞好似方从血腥战场爬回来索人性命的煞神,半点儿都招惹不得,

到底是过往朝夕相处过的男人,扶桑又向来有些小动物敏感嗅觉,

听闻男人毫无情绪波动的低眸问话,她偏眸瞥了一眼男人手里拿的那块被捏断两半的木板子,

登时心口一提,眼皮子直跳,半晌都缓不过来气,

她怎么这般糊涂,竟然将这块亡夫牌子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