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娘是个什么性子,过往那么多昼夜相处之道里他早就领教过,蛮不讲理儿,无理都要旁人对她礼让三分的荒唐性子,

尤其受委屈之后,哪怕她自个儿讨上风,也要回家来朝他添油加醋告状一番,非要他再去帮着撑腰,有时候瞧着旁人被这小娘欺辱的脸色涨红,气得跳脚一副要过去模样,他都没眼看,觉着有些丢脸,但若是被给那小娘撑腰回家又是吵嘴官司,

为了家里和睦,能给他省去一些不必要麻烦,殷稷就只能出手再教训一番那些欺辱过小娘的没眼色东西,

小娘话里话外都委屈诉说着自己委屈和苦闷,他询问,小女人竟然没有立马朝他告状,央求着他去撑腰,男人着实讶然。

现在竟然性子这般软绵,殷稷蹙了一下眉头,

“莫要吞吞吐吐,”

小女人咬着唇瓣,犹豫着半晌不说话,男人打心眼里觉着现在那一副软绵绵,谁都能欺辱这小娘姿态有些碍眼,不想自己女人这般懦弱,这会儿还是一直不悦着,

“妾妇自个儿撑着门面,能欺辱妾妇多的去了,若是一一论起来哪里能说的完?何况……,”小女人偏眸,绞着帕子,“妾妇行商,平日跟官署衙门避免不了打交道,有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又是女子被人瞧不起打压都是正常……,”

江南知府夫妇给她捅了这么大篓子,扶桑必然不会让他们好过,这对吃人血骨头贪得无厌夫妇存着巴结世子爷念头,却不知他们想要巴结的世子爷,实际上是来给他们索命的阎罗。

扶桑也是恍然大悟,这男人身份高贵,平日又是一副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睥睨姿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来到江南,自然是江南有什么吸引这浑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