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这会儿裸着一双藕臂,是感到有一些冷然,不能因着被那浑人察觉身份而冻死了自个儿,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抬起手臂,任由奴女们为她换衣梳发点妆,

整整一个白日,小女人都神不思蜀,愁肠百结,一直在想着怎么带着自个心肝宝贝儿子,从那浑人手底下溜走,

原先还有些舍不得江南这富庶之地,觉着就这般轻易离开白白耗费了她四年心神,

但一想到被男人识破身份可能,小女人就顿时不感到惋惜,毕竟为了孕育自己那个心肝宝贝儿子,她可是牺牲不知多少,当年光是哄他那个难搞的爹,就受尽了委屈,旁的就更别提了,

这般千辛万苦得来的子嗣,扶桑说什么都不能让那浑人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轻易给半路截走了,

养子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这四年她劳心劳力受了多少委屈,

那浑人今夜还要让她给留门,

明明知道她是寡妇还这么混不吝,当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昨夜为了哄男人从自己宅院离开,点头应允男人“今夜给他留门”的话自然是忽悠唬弄他,

可到这会儿,小女人却是犹犹豫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