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抱着怀里纤弱的单薄女人身子,阔步直接走到她宅院门前,这会儿小女人因着挣扎露出半张白皙脸庞儿,门口守夜的小厮知晓主家还没回来,一直在宅院大门口守候,
听到外头传来马嘶之声,便立刻开了大门往外探头,瞧见一个高大魁梧,浑身气势凛然男人怀里抱着他们主家,小厮不大吃一惊是假,男人连江南知府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为他女人守夜的小厮,
直接无视抱着怀里窝在他脖颈里的小女人踏入宅院大门,
低眸,“住在何处,”
小女人被他一双铁钳大掌紧紧抱着挣扎不得,在外头让她用着“清白寡妇”名头与一个外男周旋,小女人委实有些做不到,
往日没察觉什么,今夜小女人反倒是怪责起来自家守夜小厮,那么快开门做甚,连打发赶走男人借口由头她都找不到一个,
没法子之下,小女人只能咬着唇瓣伸出手指头指了一个方向,宅院内庭里因着主家还没回来,房梁上一直挂着大灯笼,很是亮堂,男人低眸瞧着小女人脸色表情就越发清晰显眼。
看她一副仿佛被什么男盗女娼之人玷污受辱神情,男人心底就大感不悦,
但今夜到底是月色高悬,时辰有些晚了,小女人身子骨中了不知什么粉药,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一张白皙脸蛋儿红扑扑,哪怕是在房梁高挂灯笼下,都很是惹人心口灼热,
男人平缓了一下四年不曾碰过小女人的躁动身躯,而后顺着小女人细白小指抬去的方向阔步走过去,踹开一道门,将怀里纤弱单薄的身子没有放置在了柔软床榻上,反倒是寻了一张椅子抱着她坐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