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门……他让一个死了丈夫清白寡妇给他夜里留门,小女人真想伸手给男人平淡无波面庞上煽两巴掌,
难不成小女人方才说得还不够明白,她一个带着幼子的寡妇哪里是能跟他这个“浪荡世子爷”沾上一点边的样子,日后她还要不要出门,还要不要活,
这回小女人是真痛哭流涕了,呜呜咽咽闷着被褥哭起来,
男人长臂撑肘侧抵在小女人身子近旁,黑暗中听着小女人隐忍泣泣,心口忍不住一揪,但有些原则□□情男人还是决不妥协娇惯她,
找了四年方才找到这个催人心肝儿的娇人,殷稷不可能就这般让她轻易从自己手底下再次失去掌控,唯有紧紧捏在手里他方才能够放心,
殷稷现下用“明夜给他留门”为借口,不过就是试探一番这个小女人心思,低眸淡瞥着她捂着严严实实被褥,半点不肯让他沾染丝毫便宜悲戚哀哀可怜的小模样,
再加上他那句“明夜给他留门”的清淡语调,这小女人听进耳里,记在心里自然就认为他明夜说不准当真就会去不顾外人眼色光明正大去邀约夜探她,
盖着被褥紧紧防贼般防着他,一副抗拒不愿意情绪,男人当即心底大感不悦,涌起滔天怒火,
这什么意思,殷稷自认丰神俊朗,现□□魄更是比四年前还要魁梧健壮,原先恨不能日日夜夜都将一双细白小腿挂在他腰腹上缠得甩都甩不掉的小女人,现下竟然这般对他的抚摸接近感到抗拒不快,
殷稷当即觉着帝王自尊受到屈辱,手掌攥的用力些,小女人就疼得嘶嘶唤疼,
“没用,”
男人没地方撒火,忍不住揪住在他身下躺着小女人一个错处数落她,
小女人心底也都是火气,但男人什么德行原先跟他朝夕相处那么多久,她还能不知道嚒,这浑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就不能跟他犟嘴顶着来,以往她能耍性子在男人身上作威作福,那是有一张婚契在手,加上男人那时候身上有疾需要她医治,处处受她掣肘,自然忍气吞声耐着性子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