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抗拒不得,这会儿她上半身袒胸半裸,满头乌发散乱垂落在肩头,
被男人强势抵在床榻上动弹不得,扶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掀了被褥掩耳盗铃般遮盖住自己袒露的雪白肌肤,
今夜说什么都不能留宿在男人这间房里,方才闹出动静就已经让她有嘴都说不清楚,
若是她在男人房间里睡了一夜,岂不是彻底坐实跟这个男人的艳色桃闻,
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但凡沾染了这种不好名声,她儿子日后在学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眼瞧着男人高大魁梧的身躯就要压下来覆盖住她隔着一层薄薄衾被的娇小玲珑身子,
小女人眼皮子一跳,伸手抵住男人肩头,哭音泣泣,尾音勾子都带着微微的颤儿,
“世子爷,你别……,”
“小妇是商贾之家,夫君前些年不幸遭难,妾艰辛抚养幼子,不是那等艳楼挂牌的小娘,还请世子爷怜惜则个,不要……,”
“寡妇?”男人缓缓停了摸上去的掌中动作,
幼子,他险些都要忘了自己还有个未曾见过面的王儿,
小女人哭声泣泣从被褥里伸出一两根纤白指尖,可怜兮兮擦拭着自己脸上泪水,边擦还不忘着紧紧攥着被褥边沿,用力遮掩住自己底下雪白娇嫩的肌肤,
“妾当真是寡妇,清清白白的商贾之家,妾也不知怎么在知府大人夜宴上饮了几口酒,就晕晕乎乎不省人事,在醒来就……就……见到了世子爷,”
“世子爷行行好,看在妾养子艰难的份儿上,放过妾……,”
这一番话可谓是推心置腹,毕竟在江南这个陌生之地,光是应付江南官宦就让扶桑感到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