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把在他胸膛口推搡挣扎的小女人力道放在眼里,

小女人挣扎的厉害,两条细白嫩腿来回胡乱蹬着,不知道又踹到什么地方,噼里啪啦又发出巨大物件掉落在地上声响,

屋子里光线太过昏暗,殷稷只能看清楚一些大致轮廓,江南知府招待他住处,自然摆放的都是名贵物什,没有廉价东西,不过殷稷不怎么放在心上罢了,

这点粗俗黄白之物,哪里比得上他快将整个王朝掀了底朝天,方才失而复得的小女人重要,

男人长臂紧紧箍着小女人的纤腰,任由他在自己滚烫胸膛里来回推搡捶打,小女人之前被他强势撕碎了上半身衣裳,那衣裳就是一层轻薄的纱料,半遮半掩她凹凸有致的身形,殷稷几乎都没怎么用力气就被他撕成了无数碎片,

很是经不住他撕弄,

这点布料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虽然往年这个小女人衣着同样没分没寸,喜爱这些大胆不正经小衣,但那都是在夜里跟他一起睡觉休憩时候才会这般穿着,哪会像现在这般被人不知塞了什么药,浑然不觉情况下脱光了衣裳换上这一身诱人香艳的纱衣,

一想到之前他的女人被人这般放肆窥看抚摸,男人心底就涌起一阵怒火滔天,对这个小女人不防备外人之举,生恼的咬牙切齿,

这会儿她折腾的厉害又不能直接冷言呵斥她,

只能尽量安抚小女人情绪,待她冷静些再说旁事,

男人想的安抚小女人情绪,并不是什么语言上的安慰,而是用粗粝手掌不断抚弄来回摸着小女人纤细的腰肢,他心底正怒火中烧,也不出言说话,就这般任由小妇人在自个怀里从抗拒捶打,演变成又哭又咬的,

殷稷瞧见小女人这般模样,也很是淡定从容,并不为所动,手掌里捏着小女人一截细白柔软的腰肢嫩肉,该怎么抚弄就怎么抚弄,

没往上摸去罩着都是他的宽容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