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烛一灭,什么光线都没有,屋子里暗沉的厉害,

方才倒下的时候,殷稷故意搂抱着这寡妇跌了下来,手掌趁着黑暗无人抵挡,悄无声息捏住了那浑圆儿半弧儿,

怀里小寡妇惊声尖叫颤动的厉害,

男人挑了一下眉头,不痛不痒,

毕竟事前就紧紧捂住了这小寡妇的嘴巴,这会儿就是她想要叫出天际,隔着他粗粝的厚重手掌,也就跟嗡嗡叫的蚊子唤似的,

耳廓被人吵不到,粗粝手掌又捏住了久违的软绵触感,男人心绪畅快又大好,

这女人耳垂后还有一颗细小的红痣。

若是不亲自纠缠不清啄吻过,一般人根本就发觉不了,

就连这个小妇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耳垂厚还有一粒小红痣,

浑身细皮嫩肉,又是这般软绵绵塌手,

殷稷要不是亲自上手摸过还真让这个小骗子给蒙了过去,

旁的他不确定,但这个小寡妇一身白腻皮肉,他过往不知摸了多少日日夜夜,

尤其是她胸腔鼓鼓囊囊那一团,男人近乎是每夜都用大掌罩着睡觉的,什么触感什么感受他能不知道吗?

殷稷比谁都要清楚这个女人一身细皮嫩肉的构造,

方才怕这个小女人摔在地上被弄的疼了,男人还特意给她当了肉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