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寡妇不是小妇人,难免会打草惊蛇,让江南这些臭鱼烂虾警惕防备,到时候查起案子来就很是掣肘,这次殷稷是打算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自然不肯就这样鲁莽行事,坏了自己多月筹谋,

在未曾确定旁处这宅子里的女子是不是小妇人之前,更不能让那个寡妇察觉到什么,

是以这天夜里,殷稷屏退众多仆人,自个儿独自一人在城墙上借着大树遮挡,等到月上云捎,不知多晚了以后,方才见到旁边那处宅院里住的曼妙寡妇,乘着华美马车,摇摇晃晃,慢慢悠悠地出现在街口街口巷尾,

殷稷坐在城墙之上,一只长腿伸直,一只长腿半屈着支起,眸色一凝,偏头往下窥过犀利视线过去,

今夜都这般晚了,月上云捎,这个曼妙寡妇方才不自觉地乘着马车归家,殷稷本能心底感到不喜,但想着梧州城那个他找了四年也未曾找到的小妇人,

他又忍着厌烦投下一记视线过去,但愿她当真是那个小妇人,

可惜……男人注定要失望,

哪怕月色浅淡,但他敏锐的五感依旧很是清晰地瞧到了那个貌美寡妇的脸庞,

脸庞……倒是娇媚,

可太过娇媚了,以往在梧州城那个小妇人就已经是他平生见过最为娇媚的女子,

这个比他的小妇人还要媚色生香,以前殷稷暗讽自己的女人是祸国妖姬,

但见了底下这个曼妙寡妇,他的小妇人都只能甘拜下风,只及其七分颜色,

一瞧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听闻这个寡妇不但勾结当地知府,与江南多方官员亦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