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是江南本地贵胄,权势滔天,哪怕他是个骄奢淫-荡的男人,扶桑都会想着法子与这位邻居攀上点关系,但是远在洛阳的贵胄实在没有用得着地方,是个无用权势关系,
就没有上赶着讨好这个人必要,只要不得罪他就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也没法子脏污了自己清白寡妇的名声,
说实在,这几年扶桑很是重视名声,毕竟家中儿子已经到了念书年纪,对于读书人来讲,一个好名声可太过重要了,
是以这几年扶桑除却最初还没在江南站稳脚跟,没打响什么名堂时候,敢偷偷摸摸去清倌坊消遣那么一会,其余时候是再也不敢的,毕竟一旦人有了名声就要爱惜羽毛,何况她还要养子,就更要看重名声这二字,
这几年过的日子清汤寡水,唯有养子时候能得到一两分乐趣,
旁边宅子接连好几天都是大动作不断,整个将旁边修了一番,就连外面大门都是找了江南最好的工匠重新规整打造,简直富丽堂皇,远远瞧着这一张大门就能感受出这户人家的高门底蕴,
当真是好了不得,从这一张有“底蕴”大门,扶桑就知晓这必定是个玩中翘楚的浪荡公子哥,何况这位浪荡公子哥只是暂时在江南落脚一段时间,过段时候就要离开,短短这几个月竟然都要大费周章修宅子,
这般会骄奢享受,连大门这样不起眼小地方都不能有任何瑕疵,就知道这家男主人是什么样的品德性子,
扶桑紧紧蹙着眉头,觉着这样一个骄奢淫-荡的世家公子哥,住在自己一个清白貌美的寡妇门前,实在是让人气闷,
到时候传出什么不好谣言,她一个寡妇当真是有口难辩,十张嘴也说不清,
但旁边这位浪荡“邻居”又是个权势贵胄的世家子,就是到时候有什么春色谣言传出来,扶桑都不可能去得罪这样的权势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