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阖眸,批阅完今日最后一张奏折,明日就要启程下江南,
他下江南还存了一些私心,想亲自去民间找找那个日夜入他梦中的小妇人,
这么多年殷稷从未梦见过,哪怕一次小妇人当年腹中怀着的那个王儿,即使那是殷稷第一个血脉相连的王嗣,可是毕竟那夜小妇人是从郊山瀑布山崖掉下去的,再怎么不想承认,殷稷也不觉得那个王嗣会福大命大安然无恙活着,
在他心底王儿已经夭折,心口骤痛,方才给了王儿小太子身份作为补偿,
虽然最初他确确实实不想在民间孕育这个王嗣,但小妇人怀上以后,血脉相连指引,殷稷又有些不大舍得那个孩子了,
那是他第一个孩子,是整个王朝第一个王嗣,殷稷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可惜……,
罢了,若是那个小妇人还活着,还能安然无恙回到王宫里陪伴他,日后孩子总会有的,
这般想着,男人心底稍稍好受一些,毕竟他心底还存着将小妇人从民间找回来想法,
小妇人画像早就被他发往各个州郡,可这么多年依旧寻找无果,殷稷眉头紧紧蹙着,忍不住咒骂那些酒囊饭袋的官员办事不力,每月拿着他那么多俸禄金银,却仍不干一个官员该做之事,
想到这,殷稷就想起江南那些官商勾结的阴私事,顿时心生不满,更加不悦起来,脑子里谨慎周密绸缪了一会这回下江南要做之事,
没一会男人满是诡计多端的头颅里,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昨夜入他梦中的娇媚小妇人,呼吸顿时不稳,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慢慢阖起了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青天白日见不到小妇,梦魇里却可以对小妇搂抱宠爱,
殷稷这几年瞧什么都心气不顺,唯独到了安寝时间很是积极入眠,每日一夜梦魇过去,帝王难看铁青的脸色往往会好上那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