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衣着清凉,香艳扑鼻,身子雪白细腻,比四年前还要让男人心荡神驰,
男人四年都没碰着这个小妇身子,这会儿冷不防瞧见小妇人这般香艳的身段,腹下顿时起了反应,气息极是不稳,
冰冷无比的手掌下意识就要将小妇人柔软的身子给拉扯到怀里,可头颅里又忍不住想起那夜小妇红杏出墙之事,这个小妇脾性恶劣,他什么都能忍得纵容她,唯独红杏出墙一事无法忍得。
这事关一个帝王的尊严,
殷稷满腔热火犹如被一盆凉水浇下,当即冷下脸庞儿,低眸窥了窥龙榻上那曼妙支颐引诱他的美人,
这会儿男人没有方才那般热火无法自持,反倒是很是平淡,
就像是审视着什么罪孽深重的囚犯一样,
思量许久,男人方才缓缓伸出手,用力掐住小妇人白皙脖颈,
状似随口问道,“夜里在你房里那几个狗杂碎是谁?”男人脸庞甚是平淡,仿佛并未放在心上,
小妇人被他掐着脖子也不怕,嘻嘻笑笑疑惑柔软依偎过来,靠在他硬朗结实的胸膛口上,
不答她红杏出墙之事,反而到处撩拨起来许久未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
“好壮实的郎君,奴家最喜欢你这般魁梧强悍的男人,”小妇人浑身香艳,软绵无力将自己送到他的滚烫怀抱里,“腰也这般劲窄有力,”
“郎君,奴家这般貌美,你就不想么,”
殷稷粗糙指腹掐的都是软腻肌肤,低眸一嗅也都是引诱的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