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亲自起早了他王儿的“小太子”身份的圣旨。
他想要做之事,没有人能够阻拦,哪怕是那些废物百官也不行,
写完圣旨,殷稷头颅里忍不住又想起那个在梧州城内每日作闹的他烦不胜扰的小妇人,原本,近日那个不懂事小妇应该跟他尊贵的王儿一样,攥写下圣旨,赐予她贵妃之位,
只可惜……殷稷阖眸,勾起嘴冷声了下,
无妨,男人执起那张写好赐予贵妃之位的黄色布料,铺展在手中看了许久,最后缓慢抬至火烛下燃烧殆尽,
她既然没有这个富贵命,就算他强加于此女,她也接不住这破天的荣华,
果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从龙之功,又有子嗣傍身,可以想见这个媚俗小妇只要入了王宫,就能一辈子受尽他的宠爱,母凭子贵,她这辈子都能享受到被整个王朝众星捧月的尊荣,
可那个小妇至今为止仍旧下落不明,
金碧辉煌的王宫里,高高在上的威严帝王,脸色极为难看,阴晴不定,自打回了王宫里就不曾露出过一个笑模样,
虽然以往帝王也是这般冷漠,面无情绪,却不会这般时时刻刻都有种让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之感,
仿佛自己但凡有哪一件事情做得犯了帝王忌讳,帝王就会用那张毫无情绪的脸庞淡瞥过来,而后轻描淡写说出“拉下去砍了,”这般仿佛无足轻重,让人恐惧的话语,
现下整个王宫里都笼罩在一层死寂之中,明明王宫装点的金碧辉煌,巍峨耸立,可就是给人一种被囚进死牢等待人头落地的惊颤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