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们贫瘠的岭南花销完全不一样,但过往扶桑花银子倒是也都这般大手大脚,适应良好,但身边这些跟过来的人就不大习惯这等开销了,
就比如王逵,若是一直如同江南这般花销,他就是攒八辈子也攒不下什么老婆本,
是以这段日子扶桑和王逵一直琢磨着做些什么营生,来让伙计们挣点家当银两,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不是。
大家伙儿热火朝天出谋划策,
扶桑每日抹着眼泪,挺着圆滚滚的孕妇出去跟左邻右舍,哭哭她那英年早逝的“亡夫”,
再去街上游逛一番,熟悉熟悉江南风土人情。
每日归家还被仆人们众星捧月般围着伺候,日子简直比原先在梧州城生活时候还要美哉哉,
还没有时不时就要阴晴不定发怒需要被人轻声细语哄劝的狗男人,
除却她还在亡夫死去的孝期之内,很多事情都不能明目张胆去做,譬如去江南清倌坊瞧瞧热闹,这会儿她立着爱夫如命,若不是还有腹中孩儿,真恨不得直接跟着夫君一起去了的人设,实在不好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移情别恋之举,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去,
就在这日,从王朝京都忽然传来一则消息,
王逵都一脸古怪表情,瞧着扶桑那圆滚滚的肚子,顿时目光都不一样了,“王上在京都立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为小太子,还给了你一个贵妃封号,”
“……,”
她都死了,还给什么封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