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手里什么都不多就银子多,去哪里她都能好好生活富足一生。

舟车劳顿近一个月,他们方才架着马车来到江南,

因着她怀着身子,是以这一路马车走走停停,行程很是缓慢,

到了江南这个水米之乡,扶桑还脸庞红润着,半点儿都没受这一路的行程颠簸而被影响到,一瞧就被保护的很好,

扶桑花了大把银钱,在江南置了一处阔气的宅子,这处宅子跟她之前住的任何一处宅子都不同,

以前的宅子扶桑没那么多讲究,只要装饰雅致,能住就行,毕竟养男人嘛,随便给处宅子就行,反正就是夜里睡睡觉的安寝地方,没必要花费大量心神去布置,

但养子却不同,孩子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跟同榻而寝的男人不同,不能马虎行事,江南水米之乡这处宅子,扶桑花费了大笔银两,还有心神去布置采购,

整个宅子就像是哪家高门大户的权贵人家般别致,

宅子里的空间大小由她过去住的那些宅子二十几个围起来大小,

就连仆妇她都不止是两个,该是厨娘就是厨娘,该是丫鬟就是丫鬟,该是小厮就是小厮,该是马夫就是马夫,势必要她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感受到无忧无虑家庭般的温暖,

毕竟一出生就死了“爹”,扶桑对腹中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很是愧疚,毕竟她原先是打算跟男人一起抚养孩儿几年的,但谁让那个男人野心勃勃,想要恢复帝位之心迫切,这会儿搞的她很麻烦,只能去父留子了,

日后她们娘两生活也没什么,给他立个牌位,让孩子年年供奉他,也算有个爹了,这也不算是没有父爱会影响孩子安然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