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把大长腿伸直,一会又把大长腿缩回来,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人,
这地方,竟然是这个州郡里最大的清倌,来这玩的男郎女郎都有,说是人多眼杂不为过,
之前明明说过怕人多眼杂,要去个人少地方放松一下心绪,
王逵抬眸瞥着这屋子里点的五六个清俊男郎君,怎么瞧着也不像是人少之地,
一个男郎抚着琵琶,一个男郎弹奏琴弦,一个男郎细声唱唱,
屋子里面不知是什么清淡的浅香氤氲袅袅,
王逵偏眸,还有一个男郎正蹲在扶桑脚边给她剥着葡萄,还有一个男郎坐在她身侧说着一些讨巧之话逗闷,
而女人则侧身懒躺在美人榻上,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些男郎们的伺候,
这一屋子男人,王逵是瞧的眼皮子直跳,这可是一屋子男人,不是什么良家男人,是清倌里以色为生的男人,
直到这会儿王逵真是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是该制止,还是就这样助纣为虐干巴巴硬看着,
他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她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她是当朝暴君宠爱过好一段时日的女人,说是宠姬都为不过,现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怀着帝王之子,给天底下最尊贵的王上戴绿帽子,
王逵现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方才能够平缓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