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他们在发出惹人注目的吵闹声音,李康没法子,只能叫属下将这些人都给打晕了,

但主子又冷漠吩咐,让他事无巨细的将这些人挨个审问,将夫人失踪之前所有言行举止,都要不无错漏的攥写呈递到他手上,

主子都这样吩咐了,而且主子一看就在压抑愤怒的境况下,李康没法子实在不敢再去触主子的眉头,只能再去将那些百姓又给用水泼醒,开始一个个审问,将这些人所诉之言一字一句写在了纸张上,而后呈给了主子,

男人穿着金色战甲,正站在营帐里扫视着舆图,瞧见李康进来递呈的东西,殷稷立即方下手中活计,将李康递呈来的东西执在手中翻看,

一页页翻阅过去,殷稷越看越是皱眉,这个小妇人平日是有些不懂事,但失踪之前不知为何在宅子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非要吵吵嚷嚷着要出去。

但思虑到小妇人现下怀着身子,之前就听郎中说起过,怀着身子的小妇在孕中总是贪吃嗜睡,脾性不定,小妇人在家中宅院里发脾性仿佛又没有什么不对,

她想要出去倒是无可厚非,可这个小妇在他明明给过她警告之后,还是固执像个犟种一般吵吵嚷嚷要出去,就是这个小妇人犯下大错,以至于她如今下落不明,身陷险境,

这个该死的女人,待找到她以后,定然要严苛收拾她一顿,这个小妇的顽劣脾性和不懂事,着实让殷稷感到头痛无比,还是在眼下这般紧要的时候,殷稷感到心中烦躁不安,

“去找,让影卫沿着这几条线好好给我找。”男人忍着怒火攻心之感,扔给李康一张图纸,吩咐道,

“喏,”李康有些不敢面对现下压抑怒火的主子,拾掇起主子扔下来的那张图纸就快速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