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退一众伺候仆人,寡淡低眸,“堵你嘴了跟我这装哑巴,”
简简单单一句话,小妇人就知道男人已然愈发不痛快,
她登时头痛无比,“没,妾瞧夫君方才有些疲乏,心疼着不敢唤你,”
男人听罢,扯动了一下嘴唇,冷笑。
这笑当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小妇人觉着能让男人这般阴阳怪气斥责她的,肯定是不小之事,可男人今夜来到酒楼前明明心绪瞧着还算不错,并未对她发什么脾气,
唯一变脸时候还是在酒楼里,可她在酒楼里也没做什么惹恼男人之事,这浑人不心疼人,让她给剥蟹,她都委委屈屈给这男人剥了整整半只,
她都没吃饱就被男人给抱回家,没冲他发火就不错了,竟然现下还要找她麻烦,
男人吊着眼梢冷笑过后,不曾在言语,更不准备再搭理这个小妇人。
直接径直走进院子里,回到主屋上房,将小妇扔到了床榻上,
男人扔的力道有些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屋子里光线昏暗,黑沉沉的没什么光亮,
他敛眸,长臂越过她身子抵在床榻之上,微微俯身,伸手拍拍她脸庞,“反省反省今日做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