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肥蟹虽肥硕鲜美,吃入嘴里滋味甚好,

可若给人剥壳却又是另一回事,小妇人觉着她平日吃蟹没人伺候给她将整个蟹壳剥落,她肯定不会去尝试这道美味佳肴,

毕竟蟹壳汁水浓稠,壳一脱落就会沾染满手,很不舒适,

男人冷漠坐在木凳上,抬手将那盘子里剩下半只醉酿蟹推至她眼皮子底下,

寡淡,言简意骇,“剥,”

“……,”

她根本就不想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只想被人伺候着,

男人这般不讲道理,一副不容置疑严肃面容觑看着她,显然今夜这半只醉酿蟹她剥也要剥,不剥也要剥,

小妇人不高兴翘了一下嘴角,早知道这男人是个大麻烦,当时她就不该邀约他过来伺候,

毕竟她身旁除却男人,还有仆妇为她马首是瞻,区区一只醉酿蟹而已,她让仆妇替她剥了不是天经地义,还不会被人反过来使唤干活儿,

这会儿还不能太过嫌弃不给他剥,

酒楼雅间内,

小妇人侧眸瞥了一眼男人神色,男人方才将那盘子推至她眼皮子底下就没有在动作,更没有出声催促,房间里一时间有些死寂,

男人面庞上虽然没有什么情绪,可小妇人敏感嗅觉就是知道,男人这会儿并不感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