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道,“饿了?”

小妇人哼哼唧唧唔了一声,算作回复,

“你往后饿了就自行用膳,不必等我,”男人撂摆坐在桌案前,将小妇揽抱在大腿上点了点她鼻尖,笑到,“平日也没见你这般乖觉,”还知道等着他用膳,

什么时候不是可她心意,顺着她脾性来,这会儿竟然知道要贴心懂事等着他用膳,实属难得,

男人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你可又做错事?”不若他真是想不出这小妇忽而反常等候他吃膳用意,

小妇人噘嘴,“错事错事,我能做错何事,”她有些不高兴,“我什么时候给你惹过事?”

惹过还不少,但显然小妇现下不会认,

殷稷在官署衙门忙了一日,归家哪还有闲心功夫跟她掰扯那些平日小妇人不懂事犯下的罪孽,掰扯来掰扯去,又是一堆剪不清理还乱的麻烦官司,

跟这小妇无甚道理好讲,这么久过去男人早就失去了跟她讲道理的兴致,他就算再怎么才识过人,学富五车,也唤不醒一个故意装傻充愣的不讲理小妇,

都懒得搭理她,“好,为夫的心娇肉平日最是乖巧,可人心疼的小东西,”

“这回满意了?”

哪怕哄了这么一句,小妇人还挺不高兴,“没事你就给妾身乱扣帽子,我有些闹情绪,”

“……,”都哄过她,还闹什么情绪,

男人蹙眉,“好了,不是腹中饥饿,为夫为你吃膳,”

说到吃膳,小妇人被转移注意力,凝眸一转,“我要吃醉酿蟹,你剥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