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之娇不为过,

父亲,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可真是陌生,

赵锦凝不知这个贫瘠之地小妇,为何总是提及她的父亲,心底感到不快,脸上也表现出来些,“你当初是如何进的了梧州商会?”

这个世道对女子并不宽容,更何况是抛头露面在外头经商的女子,梧州商会那些老滑头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打过交道,并不好对付,

但这些老滑头古板刻薄,却能够容忍一个女子在商会里与他们分一杯羹,显然有些不切实际,又或者是这个小妇捉到那群老东西什么把柄,而被她一个女子掣肘,

不然赵锦凝当真想不出,为什么那些老东西们会让她一个弱不禁风女子进入商会,得到梧州商会的庇护,

赵锦凝态度一直很傲慢,小妇人这时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便学着赵锦凝的样子,居高临下用上位者姿态轻蔑睥睨了一眼她,勾唇笑,“赵女郎还是多学学怎么说话做人,再来找妾身罢,”

不然与她过招当真有些索然无味,

她被赵卿和惯坏了,不知道是赵锦凝不争气,还是赵卿和没教导好,赵锦凝连赵卿和一半手段都没学到精髓,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看,

馋了一整日醉蟹,这时候小妇人彻底不肯再搭理赵锦凝,提着裙摆跟着醉星楼领路的小伙计,径直上楼去了雅间,坐在木凳子轻摆摇晃着美人扇,有一搭没一搭等候着男人邀约到来,

毕竟男人不来旁侧伺候,她连醉蟹都没法入嘴吃,只能闻着香味眼巴巴瞧着,还挺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