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帝王者,又哪里不会多疑猜忌,
殷稷揽抱着怀中小妇,不禁将多疑目光淡淡逡巡在她纤挑身子上,
小妇人被男人乍然质问之声疑惑,“你是怎么了,”忽然问得她猝不及防,
“我问你答便是,”
“……,”
“你是妾身夫婿,妾身心不在自家夫婿身上,难不成还能许在旁家男子身上?”小妇人莫名其妙,实在不知这男人又忽然发什么疯,
这男人性子霸道,又很是猜忌小心眼,平日一点风吹草动譬如她多同邻居家郎君多说几句话,就要发疯斥责她,夜里也不肯让她消停,几次三番吃过暗亏以后,小妇人再和旁家男郎打交道时候就很是注意,
要么就趁男人不在尽量简短说完,若是男人在身旁,她都立身站到原地微微扯唇一笑,扮演好一个娇妻角色,凡事由男人出面同外男交流,哪敢多余过去一记眼神,生怕又挑起男人哪根反筋惹得他不悦,
到时候她又要被折磨遭罪,实在消受不起,
总之男人是个醋坛子,恼火起来还分外不好哄,平日小妇人为了家里和谐,能不惹他就不惹他,毕竟哄这样一个性子霸道还自视甚高男人挺让人费脑筋,每次都搞得旁人疲乏不堪算是勉强给她一个冷漠勾笑,
阴不阴阳不阳的,瞧着就让人恨不能上手挠花他的脸,但为了夫妻和睦又不得不忍耐下来,
长久以往,小妇人就练就一身睁眼说瞎话,信手拈来哄男人本事,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过好日子省去很多麻烦,自然就不大吝啬赞美男子,
这时候男人瞧着心绪不好,她自然不会没有眼色让男人不高兴,都是挑拣悦耳之话哄着男人,
男人听罢,眉头挑了一下,倒是没有说什么信与不信这般无聊话头,只是伸出冰凉手指点了点她鼻尖,不知甚意,
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可瞧着男人脸色没有那般难看,就是平日正常神情,小妇人心底松了一口气,想来是她方才那些话无功无过,男人当然挑不出她话里什么错处,进而找她的麻烦,
便旧话重提,疑惑,“夫君,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