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有了金矿便又都不一样,钱帛能动人心,能制铁器养军队,没有传国玉玺,有了民心这个帝王照样能够坐的稳稳当当,

赵卿和这样在意名声,就是想要收获民心,他在寒门学子里确实很有威望,但在黎民百姓面前又差点儿意思,毕竟饱受灾荒之年苦难的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谁又有心思去拥戴什么新帝,

赵锦凝舍不得走,又何尝不是赵卿和舍不得那唾手可得的金脉,以及一步之遥的登天之位,

下午去在官署衙门照例点卯,

点卯之后,殷稷直接避开一众人等去了地下赌场,随手翻了下近日进账,然后搁置到桌案上,抬手给自己斟了一盏茶,押进口里润下喉咙,

“主子,王朝京都那边来信,赵锦承不日抵达梧州,”李康立身站在他面前低头禀告道,

殷稷押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盏,没什么讶然情绪,赵锦凝在梧州城呆了这般久都没有丝毫进展,赵卿和自然不放心要派他的宝贝儿子来瞧瞧怎么一回事,

赵锦承不似赵锦凝那个蠢货,赵锦凝那点手段对付对付后宅里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或许有那么点看头,但放在殷稷眼里就不大上的了台面,

而赵锦承比他这个妹妹稍稍有点脑子,

殷稷寒冷指尖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杯盏边沿,“那金脉怎么说,”

“不知从哪里传来,梧州知府似乎也是近日方才知晓,”李康蹙眉,“消息真假尚未可知,赵氏女来梧州这般久怕就是为了赵氏父子探探路,”

赵锦承即然动身上路赶往梧州城,就是说明这事赵锦凝查到一些苗头,这才惊动了他那个无利不起早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