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执着木箸夹了一筷子绿蔬菜停滞在半空中,感受大腿上重量一轻,偏过身来不悦蹙眉凝睇着那小妇,
“先将饭吃完,”
“我吃饱了,”
殷稷凝眉,“过来,”
“这是什么,”小妇人细嫩白指飞快拆开丝绸布包,揭开了盒子,入目就是一片火红艳靡之色,“红狐毛!”
还真被他找到红狐毛,梧州城女子们最喜欢用狐毛做衣裳,但山上猛禽多如牛毛,狐狸矫捷又哪里是那么好打猎的,
男人低眸瞥着木箸里夹着那一筷子绿蔬菜叶,知道这小妇是说什么都不肯在过来吞咽了,
他抬手将那筷子绿蔬塞进自己嘴巴里,面无情绪咀嚼着,
斜眼睨着小妇人欢喜雀跃表情,瞧着确实挺稀罕那红狐毛的,
男人执起木箸又在桌子上夹了一筷子绿蔬到嘴里,没怎么搭理旁边这没见过世面,都快高兴傻了得小妇,
“你这是做了什么,”小妇人伸手举起盒子里那一团柔软油光水亮的红狐毛,展开瞧了瞧,有些疑惑,“围项吗,”
殷稷斜眼掠了小妇一眼,继续夹菜,不作言语,
“夫君,~”那小妇瞧他只知道吃膳食,半天都不曾理会她,忍不住细腕上挂着那红狐毛过来,推搡问着他,
小妇人一凑近男人旁前,鼻息就闻到了一股浅淡女人香气,
男人低眸,瞥了一眼被小妇人搭在皓白手腕子上的那一截红狐毛,“你觉着是就是罢,”
“什么我觉着是就是,”小妇人噘嘴,不高兴,“你拿去找人做的物什你不知道是什么吗,”
“这红狐毛做成什么,”殷稷抬手拂开小妇人缠人的手臂,端起碗筷,继续执着木箸夹了一筷子藕片,“我自然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