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下腹,男人身子骨都暖和了一些,

带着一身酒气,殷稷方才不紧不慢朝着那条陌生巷子,花弄巷方向阔步而去,

旁人养狐媚子外室是个什么章程,殷稷不知道,但是他养个这么勾人的狐媚外室,肯定要再体会一把新郎官洞房花烛夜感受,

做戏嘛,自然要做全套,还要做得逼真到连自己都深信不疑,

他这会就是个在外偷吃野食的浪荡男人,给自己勾人的狐媚子外室,置办一堆小女子惯常喜爱之物,就连零嘴都给她贴心备下,谁瞧了不会夸赞他一句,还是通判大人会宠女人?

那小妇这会儿瞧不到,她入没入戏男人不知晓,反正殷稷是入戏了,

这会儿他完完全全将自己代入“通判大人背着家中爱妻出来打野食”这个角色,

为了应景,殷稷还买了一些红灯笼之类,以彰显他对这个狐媚子外室的宠爱,

一走入这条花弄巷子里,男子就仿佛被狐媚子勾了魂儿一般,色令智昏,

“在屋子里磨蹭什么呢,爷来了也不知道出来迎一迎,”

男人手里拎着一堆东西,身上还沾满酒气,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着站不稳,拍打着房门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爷~,奴家这就来了,”里头那狐媚子外室软声娇媚朝外柔柔喊道,

桑娘在里头其实有些不大高兴,这个霸道男人将她丢在马车里自己下去以后就不见踪影,她被人一路拉着回了家里宅院,一炷香后又被人从小门给偷偷接走,然后躲躲藏藏给送来了这个新置办的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