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人身子可能平日被精养的富贵,就没怎么受过苦头,冷不防遭受一次就有些受不住,这才晕厥过去,”女郎中边写着药方子边道,“夫人身上的伤瞧着不重,就是肌肤娇嫩,可能明日会青紫可怖一些,”

女郎中将写好药方子递给旁侧等候的李康,“只要每日按时喝药,再将雪肌膏一日三次涂抹在夫人伤口处,不出月余功夫便会恢复如初,”

“去跟着抓药,”听罢,殷稷没什么表情颔首,点了点头颅,偏眸朝着李康吩咐一句,

“喏,”

李康瞧出主子这会儿心绪不佳,大许是心疼着那美妇遭罪受过这一场苦难,忍不住有些胆颤心惊,可天地良心他真没用力气,这要是给这美妇给打出个好歹,日后哪还有他什么好过日子,

他拿着手里的药方子,瞧出主子爷是想跟那美妇独处一会,便十分有眼色带着那个女郎中疾步走出去,并且迅速为主子爷紧紧阖上房门,遮挡住外面一切不怀好意的窥探视线,

小妇人受了一遭罪,不知是什么缘故,仿佛被梦魇着一直醒不过来,嘴里还说着什么让人听不大清楚呓语,

瞧见小妇这般可怜模样,殷稷心头骤痛,当夜没急着带着小妇归家,怕半路惊扰到这个不知被什么梦魇惊到的小妇,

一夜都在陪着小妇人,伸手将她揽抱到怀里,缓缓拍着她肩头,

殷稷一夜没合眼,一直安抚着梦魇惊到醒不过来的小妇,

直至天色露白,蜷缩在男人滚烫胸膛里的小妇,黑鸦鸦浓密睫羽终于颤动了一下,缓缓醒过来,

“醒了?,”男人忍不住啄吻一下小妇人的嘴唇,低声心疼道,

小妇人睁眼就当告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