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不再管这小妇,任由她在腿上跟着他黏黏糊糊绞人痴缠着,
这妇人本就没怎么穿衣裳,一身清清凉凉小衣小裤就坐在他大腿上作乱,
没一会小衣带子就松垮下来,男人冰冷手掌顺势摸了过去,
小裤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这丰腴女人给扯开,
男人抬眸瞥了一眼这荒唐小妇,忍不住蹙眉伸手箍住她细软腰身,斥责,“该上衙当值,别胡闹,”
“就一会嘛,很快的,”
“……,”殷稷这回是当真不悦,登时生恼,“住口,”
这段时日他什么时候没满足过这贪吃小妇,回回已然很是绵长,让她余韵绕梁,这小妇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这样挑衅他之威严,着实让人怄火不悦,
男人心头火起,顿时又起了要狠狠教训这小妇人一番心思,这会儿事关他之帝王威严,也不管什么青天白日能不能荒唐无道,上衙当不当值之事了,
当即掐着这小妇雪白细腻颈子,给摁到了侧边墙上……
*
不知过了多久,房子外头偶尔伴随着两三个沉重路过的脚步之声,
期间还有一个衙人来到房门外,犹豫瞧着水房门,作揖恭敬道,“大人,地牢那位状师要求见大人,可否……,”
衙人在水房外等候许久都不见里头传来通判大人回复,正踌躇要不要在敲一回门,手刚伸到木门上,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道嘶哑沉重的男子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