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旁侧地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属下看过去,“将这衣裳换了,今日就坐在这间地牢里扮会她,等着我将人送回来再说,”
李康,“……,”
他瞧着地上那一堆女子衣裳,很是为难,倒不是李康不想为主子分忧,
而是死……李康有些支支吾吾瞥了主子爷一眼,犹豫道,“主子,这衣裳是不是有些小,我长手长脚……,”
”地上不是给你扔了斗篷,穿上斗篷遮掩一下,”主子爷不悦朝他投掷过来一记眼神,那眸底里就差明晃晃告诉他,怎么连这点小事还要他教的愚蠢模样。
李康登时不敢再置喙主子什么,只低着头连连应喏,
这边事情布置妥当,殷稷便出门带着穿着一身狱卒衣裳的小妇人,大摇大摆从地牢里出去了,
出来这一趟倒是简单,送回去确实不易,
等小妇人沐浴熏香完,天色肯定要大亮了,
在地牢里呆了一宿,又跟小妇人折腾那般久,殷稷身上味道也不好闻,这小妇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着知道方才惹恼了他,
这会为了赎罪,又开始媚眼如丝地勾搭着他,
好不容易将这小妇给带出来,反正送回去也麻烦,殷稷又怄气闹这小妇,没怎么忍住被她勾搭,便放任着这小妇在他身上放肆,在水房里狠狠收拾了她好几回,
“呜呜呜呜,不要了,”
“下次还敢不敢这般没分没寸跟我作?”
“走开,讨厌鬼,”
“不是你自己求的?受着,”殷稷冷漠着一张面无表情脸庞,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