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男人这般说,小妇人下意识在光线昏暗地牢里,四处环顾一周,

厚毯,炭炉,香薰,衾被,还有她平日惯常吃惯的零嘴,也整整齐齐码在桌案上,

桌案上还有一枚刚刚温好的花茶,阴暗潮湿地牢里散发着一股子不属于这里的浅淡香味,

瞧着像是确确实实认真布置过,可到底跟家中宅院舒适感觉不尽相同,这里在怎么堆着精贵物什摆放装点,它前身是个脏破不堪地牢,都是不争事实,

不是装点一番,就能改变,

何况昨夜男人虽然没明确应允承诺她,但他当时那模样显然是松动下来,默认不会在送她回到梧州大狱里,这才几个时辰没见功夫,这个男人就改变了主意,还是未曾与她商量过私自决定,

小妇人有些生恼,“谁要睡在你这个破牢房,这么喜欢你睡在这好了,”

男人闻声小妇人说话,挑了一下眉头,长臂揽着这还在与他闹脾气小妇细软腰肢,缓缓带着她朝前走了两步,坐落在地牢里那张简陋方桌上,

一般地牢里自然不会摆放这样奢侈的方桌,还是要给小妇人置办东西良多,地牢里实在没地方归拢,这才抬了一张方桌进来,

这样地牢都是关押凶神恶煞死囚与重刑犯,一旦给这些亡命之徒准备带有菱角尖锐之物,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就地取材做什么危险之举,

但小妇人又不大一样,这是受他宠爱的夫人,这地牢里一大半狱卒又换成了他的暗卫,只留下少部分有眼色并且熟面孔在外对接掩护,

这地牢如今是他的地盘,自然就不必像在梧州普通大狱里那般,让这小妇人受委受屈,跟他作闹怎么都不依,吵得他头痛还没法子松嘴,在明面上偏颇她太过明显。

在关押小妇人来地牢之前,这里一切布置都由暗卫根据他嘱咐搬进来摆放妥当,若是这小妇人还是要跟他不依作闹,委实就有些不知好歹,

殷稷长臂虚虚揽抱着坐在他大腿上哼哼唧唧还不怎么高兴的美艳小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