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开始还尚算耐心哄着她喝药,

但这小妇显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用汤匙舀了一勺又一勺药汁喂入她口里,不是嫌烫就是嫌冷,

“诶呀这么烫,人家舌头都烫坏了,疼死了,”

殷稷蹙眉,“张口,我瞧瞧,”

小妇人倚靠在床头,腰间松松垮垮搭着一方被褥,听闻男人说话,便吐了一个小小粉嫩舌尖出来,给男人瞧了瞧,“你看呀,都起泡了,”

殷稷手掌里还执着温热的汤药,他指腹摩挲着药碗边沿,根本就没感受到丝毫烫热之感,这个温度汤汁喂入口中,不会太烫也不会太过温凉,药效恰恰正好,

他抬眸瞥了一眼小妇人伸出来给他瞧的一小点粉嫩舌尖,软软绵绵,像夏日炎炎里花园盛放的艳靡芙蕖花。

男人单手执着药碗,俯下高大身躯把那一点粉嫩舌尖掉进嘴里亲嘬了一会,方才放开推搡抗拒他亲近的小妇人,

狠狠蹙眉,严厉斥责着她,“不准再这般不懂事,好好将这碗汤药喝净,”

“烫,”小妇人噘嘴,不高兴着,

烫什么,殷稷指腹下意识又摩挲了一下药碗边沿,丝毫感受不到烫意,

但还是抿了一下薄唇,蹙眉道,“好了,现下不烫了,老老实实给我把这碗汤药喝了,”

殷稷又举起汤匙给小妇人舀了一勺子药汁喂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