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

他都一大把年纪,胡子花白,跟家中老妇更是几十年如一日恩爱非常,哪有什么觊觎之心,至于这样护着这小妇,

郎中抚了抚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到底为人夫也是从年轻气盛的壮年跟家中爱妻携手同行走到今日,到底没说什么,将手搭上去给这男人护犊子一样藏揽在怀中的小妇人把脉看诊,

没过一会,郎中给开了一张药方子,撂下毛笔将纸上墨迹吹干,方才递给一旁在身后等候的衙人,“照着这个方子一日熬煮三次,两日后我再来把脉改药方子,”

衙人朝坐在床榻上揽抱着怀中小妇的高大男人瞥去一眼,殷稷点点头颅,对着他挥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拿着药方子下去熬煮药汤,

但是官署衙门里的衙人都是男人,大都操手操脚,这些精细活交给他们,殷稷心底里头还是着实有些不放心,便招手吩咐一个在门外把守,等候差遣的衙人,道,“你去我家中带一个仆妇过来伺候,接了煮药这个差事,”

衙人,“……,”

晌午通判大人家那个仆妇就是他给送回家里,这还没过半日,就又要来回折腾将那仆妇接回来,早知如此何必将那仆妇给赶回家中,

但他是整个掌管官署衙门的通判大人,官大一级压死人,衙人不敢当着大人的面置喙什么,只在心中骂骂咧咧腹诽几句,

尽折腾他们这些跑腿衙人,面上恭恭敬敬朝着男人拱手抱刀,作揖道,“喏,大人,”

小妇人这会烧的有些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在男人的怀抱里阖上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殷稷没有唤醒小妇人,就这样揽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身子,试图让她睡的安稳一些,

待到家中仆妇将汤药熬煮好,用托盘呈上来时,殷稷方才缓缓捏了捏美艳妇人的小手,低声唤她,“乖娇,起来将汤药喝了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