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厚实,面料华贵,小妇人这会倒是没什么嫌弃抗拒之色,倒是乖乖巧巧任由他放置在床榻上安置,

小妇人现下还撅着嘴,喋喋不休跟他告着状,

瞧着是气的不轻模样,

殷稷低头窥睇一眼这小妇,不紧不慢半倚靠在床头,将小妇人揽抱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蓬软的乌色头发,

听小妇人告完状,男人只字不提他晌午都跟狱卒们嘱咐过什么狠心话语,

只蹙着眉头道,“你好好养病,那些不懂事狱卒我会替你好好教训,不准在胡思乱想,总说些那些不吉利话惹我不高兴,”

按照通判大人嘱咐办事众狱卒们,“……,”

小妇人嘴巴能翘的挂油瓶,“一个小小狱卒,都能狗眼看人低瞧不起我,你定然要好好惩戒他们,我好生气,”

“放心,”男人抚摸着小妇人丝软的头发,不咸不淡道,“只要你好好养病,我什么都应你,”

“这还差不多,”小妇人见他软化,开始蹬鼻子上脸,“那我想回家,”

这回殷稷没有避而不谈,而是直接点了点她翘白下巴道,“可,”接着他又不徐不缓说一句,

“待到案件办完,就带你归家,”